Saturday, July 08, 2006

柏林壞運氣

只能說,我太小看德國了。

從慕尼黑搭夜車前往柏林,ICE列車設計十分人性化,一坐上去就有被尊重的感覺,不像TGV根本稱不上什麼高級列車嘛!!

初來乍到搭上昂貴的S-Bahn(一趟2.1歐),等到意會過來時,才發現兩件嚴重的事-其一:行李箱上的鎖居然憑空消失;其二:我搞錯抵達的火車站名了(兩者在不同方向)。再加上德文寫法拼法全部都讓人唸不出口,問路人沒人聽得懂我在講什麼。
要能充份享受旅行的樂趣,不能明白當地的語言,就像是只能一旁窺探般無法深入。

等到出了正確的站準備去找hostel時,又發現另一件小看德國的事。
我本來以為自己隨手畫好的hostel位置絕對夠讓我找得著(我沒有記住址),沒想到德國住址不像法國一般人性化會貼在牆上而是在路口顯示,十分不習慣再加上拖著行李找路,我一直在路口與路口之間的block轉圈圈,仍然找不著hostel。鼓起勇氣問了兩家hostel才得到正確的指引。(因為我住的hostel外頭完全沒有標示名稱)

爬上樓梯順利找到hostel之後,看見已經穿戴整齊的Erin出現在我身旁笑容滿面著,揮著大汗紅通通著臉的我終於順利與她相遇在早晨八點半。

第三天租了腳踏車,也是發生很雖的事情。
很開心的享受著雙輪的樂趣,即使是在正午太陽正高張的時後,(柏林的路上不太有樹木遮避,赤裸裸的人們被赤燄燄的太陽直接曝曬著)
騎到一半時,輪胎居然離開鐵圈了!!! 趕緊抓著路人一問,路人卻行色匆匆不想理會我,我只好一路一手將後輪抬起來,一手讓前輪順著往前滑行。
在陽光下不知走了多久,身體已經快虛脫了,卻沒有任-何-人幫忙!!!!!!!
(我真的跟德國很不對盤,德國人大概不喜歡我這一型的;反之Erin是又被搭訕又被熱情幫助又被熱心關懷的)
好不容易牽到租車行門口,簡直快要就地暈倒了。
氣沖沖的衝進去車行跟老闆理論!老闆居然還叫我把車子先牽進車行內再說,我很生氣的告訴他:我沒有任何力氣了!!!!!!
我表達不爽的情緒之後,老闆說:真是抱歉,那我賠償你一杯汽水吧!你自己選要芬達還是可口可樂!
天阿~~當我是小孩嗎!!! 我很氣的說我什麼都不要,而與他要求延長我的租車時間。
沒想到德國人真是講理,不僅答應我的要求,還隨便讓我選還車的時間,並很嚴謹的重新擬一張租車單子延長時間。

我才心滿意足的繼續我的旅程。

不過上天並沒有讓我囂張太久,傍晚突然下起大雷雨,讓我也只能提早結束當天的腳踏車紀行了。

熊性的柏林

在我的眼中,柏林是很陽剛的都市。
大口的香腸、大size的啤酒、軍人納粹的歷史背景、簡單線條設計的包浩斯建築....
以及....我住的hostel- Helter Skelter。

第三天晚上本以為可以坐擁一個六人房的空間,
沒想到傍晚還是有四個大型男生背包客入住。

半夜先被狂歡回來的"室友們"吵醒,於是開始了厄運。
其中一個室友一倒頭就開始打呼,而且是鼾聲雷動的那種。有高音有低音,連續不停歇,
你聽著他的鼾聲,規律的慢慢轉為低沉,你也準備趁這低音空檔讓睡蟲把你打暈時,突然又像打雷一般雷雨大作!!!接下來又是規律的高低音交錯不停歇,低沉下來....你以為又有空檔了,睡蟲已經進入卡位時,又開始像命運交響曲般來個鼻腔喉腔一起共鳴!!!!!!!!
整個房間只聽的到他一人的超大鼾聲,以及另外五個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的室友們。
與他的鼾聲交戰了幾百回合之後,完全摸透了他沒有任何靜音的趨勢,
我開始進入自己的異想世界:
上帝發明打呼這種事情真是損人不利己,讓週糟的人痛苦萬分、咬牙切齒。

於是我決定拿著小嘟嘟跟棉被去櫃台嚴正地要求空床。
櫃台看完本子後,告訴我:"19"號,我張不開的眼睛感覺hostel像迷宮,怎麼找也找不到"19"號。
繞了一圈回到櫃台再問一次,有3個喝醉酒的鬍鬚長髮長毛人說"我住17號,我帶你去吧!"
於是又拿著小嘟嘟跟3個像是石器時代般的長毛人上了石階進了另一個洞窟,心裡想著:好險長毛人不住19號。

期待著心情打開19號房門........
眼前的景觀嚇了我一跳,我遲疑了好一會,
裡頭躺著八個赤條條的大漢,全部裸著上身穿著小內褲,眼前有種來到"九條好漢在一班"的房間。
十張床像是十朵花瓣從中心散開整個房間,為了睡好覺,我還是鑽進其中一張床上把自己包的緊緊的,一邊卻又冒著冷汗的偷瞄整個場景,此時天已亮了。
異想世界:天已經亮了,何不就出門了?但是全身的疲憊讓我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,只好將腦中擔心全部消除,直接入睡。(很意外的,這九條好漢睡得好安靜,一點鼾聲也沒有!!)

再次醒來時,是被一個很舒服的夢喚醒的,夢中我在一個圓型花朵般的泳池中心點浮著浮著,池水好清涼。

又帶著小嘟嘟回到房間,打雷人依然持續打雷,與他抗戰一夜的室友們也都睡得很安穩了,此時居然才只有六點半-真是漫長的一夜。
(打呼人前世應該是雷神Thor吧!)